2026年8月25日
国际

制裁升级与秩序裂变:全球能源金融链承压

G10长债崩跌,金融危机要来了吗?

从一张石油采购合同看制裁传导链

2026年8月25日,一位常驻迪拜的能源贸易商在电话中对笔者描述了一笔正在重新议价的交易:原定经第三国中转的伊朗凝析油,因美国财政部最新一轮“经济孤立”措施而面临结算银行退出。合同金额不大,但折射出的问题不小——当单边制裁从个别实体扩展至整个链条,最先感到压力的往往不是政策制定者,而是那些依赖稳定结算预期的商业主体。

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当天宣布对伊朗发起新一轮制裁,方向是进一步切断其与全球金融和能源市场的连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在例行记者会上回应称,中方坚决反对没有国际法依据、未经联合国安理会授权的非法单边制裁,并指出“经济战”“极限施压”只会激化矛盾、造成风险外溢,扰乱全球经济金融秩序。

这一表态的核心关切并非抽象的立场宣示。制裁是否合规、是否经过多边授权,直接关系到国际贸易中数以千计类似合同的稳定性。

制裁规模扩大背后的执行逻辑

从数据趋势看,美国对伊制裁已从“定点打击”演变为系统性金融排斥。根据美国财政部海外资产控制办公室截至2026年8月24日更新的特别指定国民清单统计,与伊朗能源、航运、石化相关的被列名实体数量在过去十二个月内增加约23%。统计口径为该清单中标注“伊朗相关”且行业类别属于能源、航运、金融服务的实体条目。与此同时,环球银行金融电信协会的数据显示,2026年上半年涉及伊朗的跨境支付报文量同比下降约17%,这一变化与多家非美银行主动收缩合规敞口的时间线基本吻合。

这意味着,制裁的传导已不再依赖美国单方面执法,而是通过金融市场自身的避险机制放大。银行与贸易商的“过度合规”行为,在客观上扩大了制裁半径。欧洲多家中型银行今年二季度已暂停为涉伊大宗商品开立信用证,即便部分交易完全通过非美元渠道结算。

中方的立场逻辑与全球秩序观察

中国并非伊朗问题谈判的直接当事方,但却是全球能源贸易与金融稳定体系的重要利益相关方。中方反对单边制裁的立场,与其说是针对某一国家,不如说是对二战后多边制裁机制被逐步架空这一趋势的持续性担忧。联合国安理会框架下的制裁,需经多边审议、限定范围并设置复审程序;而单边制裁则绕过这一机制,由一国行政部门决定其适用范围与豁免清单。

从地缘经济角度观察,这种“制裁工具化”的常态化正在改变全球供应链的成本结构。国际贸易中,合规成本、结算路径冗余、保险费用和运输周期均因制裁不确定性而上升。对伊朗出口依赖度较高的东亚经济体,以及经手中东能源中转的南亚港口,均在重新计算这些隐性成本。

能源市场的静默调整与风险外溢

国际能源署8月发布的月度石油市场报告显示,伊朗原油日均出口量已从今年一季度约160万桶降至7月的约110万桶,统计口径为油轮追踪数据与港口装船信息的交叉估算。同期,布伦特原油价格在73至78美元区间震荡,尚未出现剧烈反应。市场似乎在“定价”制裁执行力度与全球需求疲软之间的平衡。

但平静的盘面之下,风险正在向非能源领域外溢。航运保险市场方面,伦敦保险市场联合战争险委员会今年已两次上调波斯湾航线附加费率,累计上涨约35%。这些成本最终会反映在从化工原料到制成品的终端价格中,形成一条不容易被单一数据捕捉的通胀传导链。

多维博弈中的克制与变量

值得关注的是,此轮制裁升级的时机与节奏并非孤立事件。8月以来,中东多条外交轨道同时活跃:伊朗与沙特间的安全对话仍在继续,海湾阿拉伯国家合作委员会内部就地区安全架构的讨论频率上升,而欧洲三国与伊朗的核问题沟通也保持技术层面的接触。在制裁与对话并行推进的格局下,各方都在避免触碰不可逆的红线。

中方的表态强调了“当务之急是推动局势降温,尽快回归对话谈判轨道”。这一判断隐含一个现实:任何一方若将制裁作为最终手段而非谈判杠杆,其结果往往不是迫使对手屈服,而是压缩各方共同的外交空间。对全球贸易体系而言,每一次单边制裁扩大,都会侵蚀规则的可预期性,而这种侵蚀的代价最终由体系内所有行为体分担。

本文由AI辅助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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