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2日
国际

中埃联合声明重申“两国方案”:巴勒斯坦问题的历史坐标与现实路径

“两国方案”谁提出的?为什么是解决巴以冲突的唯一途径?巴勒斯坦建国为啥没实现,是美国不作为,还是以色列在阻挠?

一位难民后代与一份声明的交汇

在加沙城北部,一位年过六旬的巴勒斯坦老人至今保存着1948年离开海法老家时的房契。像他一样的难民家庭,在联合国近东巴勒斯坦难民救济和工程处(近东救济工程处)登记册上已超过590万人——这一数字来自该机构公开的登记统计。9月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和阿拉伯埃及共和国发布关于进一步深化全面战略伙伴关系的联合声明,其中对巴勒斯坦问题的表述,再次将这个延续七十余年的历史议题置于国际议程的前排。

声明明确:巴勒斯坦问题是中东问题的核心,应在“两国方案”基础上实现公正、持久解决,建立以1967年6月4日边界为基础、以东耶路撒冷为首都、享有主权的独立的巴勒斯坦国。双方坚决反对以任何理由和名义迁移巴勒斯坦人民的计划,呼吁巩固加沙停火,为人道援助不受阻碍的准入提供便利,并推动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尽快重返加沙。

从1947到1967:一条被反复援引的边界线

要理解这份声明为何强调“1967年6月4日边界”,需要回到历史。1947年联合国第181号决议提出巴勒斯坦分治方案;1967年“六日战争”后,以色列占领了约旦河西岸、加沙地带和东耶路撒冷。此后数十年,联合国安理会第242号决议等多项国际文件确立了“以土地换和平”的原则框架,1967年边界由此成为国际社会普遍认可的谈判基准。

1993年《奥斯陆协议》曾为和平进程带来转机,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随之在部分区域行使有限自治权。但定居点持续扩张、谈判多次中断,使两国方案的现实基础不断被侵蚀。声明中对以色列在约旦河西岸和东耶路撒冷“定居者暴力活动高发、没收土地、修建定居点”等行动的担忧表述,正指向这一长期趋势。

加沙治理安排:停火之后的关键议题

声明中“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尽快重返加沙”的表述,涉及停火后加沙治理权归属这一核心争议。自2007年以来,加沙与约旦河西岸分属不同政治力量管控。将加沙重新纳入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的治理框架,意���着巴勒斯坦领土走向统一管理,这也呼应了声明中“维护巴勒斯坦领土完整”的要求。

在这一问题上,埃及的角色尤为特殊。作为与加沙接壤的阿拉伯大国,埃及长期参与加沙停火斡旋与拉法口岸的人道协调。此次中埃两国以联合声明形式共同表态,反映了阿拉伯国家与更广泛国际社会在巴勒斯坦问题上寻求协调立场的努力。

联合国机构的角色与多边框架的未来

声明还强调支持近东救济工程处,不损害其职责。该机构自1949年运转至今,为约旦河西岸、加沙、约旦、黎巴嫩和叙利亚的巴勒斯坦难民提供教育、医疗等基本服务,是地区人道体系的重要支柱。近年来,该机构的资金与授权屡受波折,其存续问题已成为观察国际多边体系韧性的一个窗口。

从更长的历史脉络看,巴勒斯坦问题延宕七十余年,其每一次国际议程的重新聚焦,都伴随着力量对比与方案设计的变化。此次中埃联合��明重申“两国方案”、1967年边界与东耶路撒冷作为首都等要素,延续了联合国有关决议确立的国际共识框架,也为下一阶段加沙停火的巩固与人道援助准入、治理安排等具体问题的推进,提供了外交层面的参照坐标。

对那位保存房契的难民后代而言,文件的落款远在千里之外;但对国际社会而言,能否将声明中的原则转化为可持续的和平安排,仍取决于各方在历史与现实的交汇处作出的选择。

本文由AI辅助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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