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3日
科技

腾讯WorkBuddy开放平台上线:AI办公从桌面走向全场景生态战

Workbuddy生态大会解读!开放平台是什么股?

微盟CTO的一次内部会议,揭开了AI办公的下一站

2026年8月的一个下午,微盟集团技术副总裁肖锋召集了一场内部策略会。议题只有一个:如何利用WorkBuddy这个“潜在的B2B超级入口”,触达过去靠地推都敲不开门的企业客户。会议室里,技术团队展示了一组数据——接入WorkBuddy开放平台后,微盟的SaaS产品可以通过自然语言调用直接进入企业工作流,客户不再需要先下载一个独立软件、再花三个月培训实施。

九天之后的9月2日,腾讯在深圳为WorkBuddy举办了自今年3月上线以来的首场生态发布会。开放平台(open.WorkBuddy.cn)正式上线,首批引入超百家生态伙伴。Plaud、Rokid、影石、科大讯飞、安克、猛玛、京东京造等品牌推出了9款联名智能硬件;通达信、广发证券、易方达、微盟、北森、帆软、北大法宝等30余个行业应用同步接入,覆盖金融、法律、医疗、教育、公益等20多个领域。

“真正的生产力,从来不取决于一个工具有多强,而取决于它能连接多少能力、走进多少场景。”腾讯云副总裁、腾讯CodeBuddy & WorkBuddy负责人刘毅在发布会上说。腾讯的目标,是把WorkBuddy打造成“面向Agent时代的操作系统”——不是做一个更强的工具,而是做一个能承载所有工具的平台。

腾讯不想让WorkBuddy困在桌面
腾讯不想让WorkBuddy困在桌面

从“桌面工具”到“场景操作系统”

今年3月WorkBuddy刚上线时,它的卖点很直接:用户交给它一批文件,它会自动拆解任务,生成指定的工作成果。半年来,这款产品在腾讯内部经历了从“AI产品之一”到“QQ、微信之后的下一个战略级产品”的跃迁。腾讯首席战略官James Mitchell在二季度业绩电话会上透露,公司发现WorkBuddy出现爆发式增长后,大幅增加了资金投入,同时压缩了其他AI产品的投放预算。马化腾亲自参与产品会议,项目提出的算力和市场资源需求大多能迅速获批。

在腾讯近年少见的饱和式推广之下,WorkBuddy迅速成为国内访问量最高的办公Agent。易观分析发布的《2026年二季度中国办公智能体平台市场洞察》显示,今年6月国内17款主流桌面端AI原生办公智能体总访问量超过6000万次,是3月的三倍。WorkBuddy达到2097万次,超过第二名和第三名之和。QuestMobile《2026年AI平台发展研究报告》进一步显示,截至2026年7月,AI效率办公赛道合计月活跃用户规模已达1.02亿。

但桌面端的领先,并不能让腾讯高枕无忧。

阿里、字节的“组合拳”与三强格局

就在WorkBuddy生态发布会前的一个月,国内AI办公赛道经历了一轮密集的重新洗牌。

8月3日,阿里巴巴旗下企业级Agent产品“千问办公”(QwenWork)开启公测。这款产品整合了原QoderWork、悟空、MuleRun三个独立产品线,人才全部整合进入千问办公体系。据媒体报道,阿里将千问办公定为2026年下半年的公司级战略产品,也是钉钉与阿里云重点推进的SaaS产品。阿里的打法很明确——不和WorkBuddy在C端个人工具赛道硬碰,而是把钉钉和阿里云积累的百万级企业客户作为护城河,做面向企业组织的AI生产力平台。

22天后的8月25日,字节跳动正式发布“豆包工作”。这款产品将AI助手豆包与企业协作平台飞书深度打通,被视为豆包从C端转向B端的重要信号。字节内部做了一轮罕见的组织调整:飞书产品团队与豆包合并,TRAE、扣子团队整体并入豆包体系。QuestMobile数据显示,2026年6月豆包月活已达3.82亿——字节不需要说服用户下载新产品,只需要把已有用户引导到“工作”入口。

三巨头的路径分化已经清晰:腾讯走开放生态路线,把Agent能力开放给硬件和行业应用;阿里走企业级深度服务路线,依托钉钉和阿里云;字节走C端导流+B端打通路线,靠豆包的海量用户撬动办公场景。

腾讯不想让WorkBuddy困在桌面
腾讯不想让WorkBuddy困在桌面

为什么非做生态不可?

WorkBuddy做开放平台,并非腾讯“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不得不”的选择。

办公Agent接到一项任务后,需要读取企业数据,还要进入业务系统完成操作。通用模型不了解一家公司的权限规则,也不掌握财税或法律行业的执行流程。腾讯无法独自补齐这些能力——如果什么都自己做,开发周期会拉长,客户交付也会变得更重。

而外部伙伴手里已经有现成的业务系统,更重要的是积累了各行各业的Know-How和多年建立的客户关系。以本次接入的“公益Buddy”为例:它深度打通腾讯公益平台数据,按公益机构的真实工作方式收拢为11个场景胶囊、42条场景能力,由15个智能体协同支撑,覆盖资助申请、票据处理、尽调分析、慈善法解读等环节。这些能力如果让腾讯从零开始研发,周期和成本都不可想象。

IDC数据显示,2025年中国企业级AI智能体市场规模约212亿元,预计2026年增至449亿元,2029年有望突破3320亿元。面对这样一个高速增长的市场,单打独斗不是最优解。

生态伙伴的算盘:不只是“分Token”

生态伙伴愿意接入WorkBuddy,首要驱动力是拓客。微盟集团技术副总裁肖锋表示,微盟合作的目的就是获得过去难以触达的客户。他直言,单纯聚合能力或分享Token收入,对成熟SaaS厂商的吸引力有限,“它们更关心WorkBuddy能否带来新的业务”。

北森副总裁兼华南区域总经理王璐也提到,过去企业软件要靠人头和地推等方式销售,客户获取成本很高,而Agent平台带来的流量有机会降低这部分成本。

硬件厂商看中的则是“任务入口”。以AI眼镜Rokid Glasses为例,用户佩戴眼镜时可以通过语音唤醒WorkBuddy,把眼前的画面拍下交给Agent处理;进入会议后,眼镜负责采集现场信息,WorkBuddy整理纪要并生成待办或跟进邮件。Plaud合伙人、亚太区业务负责人孙弛告诉多家媒体,接入WorkBuddy后,Plaud设备采集到的会议内容能够继续进入后续任务,Agent可以据此制作材料或推动跟进。

围绕“听、看、记、聊、协”五类触点,WorkBuddy已接入智能眼镜、录音卡片、麦克风、耳机、桌面陪伴设备、键鼠、PC与平板、智能穿戴设备、手机等十余个品类、超过30个品牌。

尚未解开的商业化难题

生态的蓝图虽然宏大,但商业化的路径仍然模糊。目前这类生态合作还没有形成成熟的分成机制。

北森副总裁王璐表示,与WorkBuddy合作的第一步是验证用户价值,“如果没有用户,再有吸引力的分成比例也没有意义”。帆软战略副总裁沈涛也把当前阶段定义为市场教育期,他在内部讨论定价时主张先开放免费使用。“就先让用户薅羊毛,一个月亏几万是我们幸福的烦恼,正儿八经谈付费是下一阶段的事情,最后还是要跟着WorkBuddy的收入政策走。”沈涛说。

另一个隐忧来自企业软件的“贬值”焦虑。Agent代替用户操作后,部分软件能力会被拆成Skill供平台调用,软件展示率下滑,传统SaaS依靠和账号建立的客户关系也可能随之松动。为此,腾讯推出了“Buddy应用”——合作方可以保留自己的品牌,再基于WorkBuddy搭建独立的行业工作台,继续经营自己的产品形态。腾讯WorkBuddy生态负责人林佐露表示,每个Buddy应用都需要用户主动绑定和授权,合作方仍可在WorkBuddy内与自己的客户建立连接;伙伴也无须把全部功能搬入平台,可以只开放适合自然语言调用的能力。

操作系统梦的起点

2026年的中国AI办公市场,正处在从“拼参数”到“抢入口”的关键转折点。腾讯WorkBuddy以2097万的月访问量暂时领跑,但阿里千问办公和字节豆包工作才刚刚入局。三家的竞争已经超越了单一产品的范畴,变成了生态体系之间的对撞。

腾讯云副总裁刘毅在发布会上说,希望把WorkBuddy打造成“面向Agent时代的操作系统”。操作系统的核心特征,从来不是自身功能有多强大,而是有多少开发者愿意在上面构建应用、有多少硬件愿意接入生态。

从这个标准来看,WorkBuddy的开放平台刚刚迈出第一步。首批超百家伙伴、30个行业应用、9款联名硬件只是起点。正如林佐露所说,衡量平台的标准,“要看行业应用有没有被高频使用,也要看合作伙伴能不能获得发展收益”。

当AI Agent真正成为连接一切工作的“操作系统”,桌面就不再是它的边界。

本文由AI辅助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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