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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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志愿全填航空专业,“飞豹之父”陈一坚的世纪选择

先生已远行,飞豹仍破长空。致敬陈一坚院士 #创作浪潮计划 #陈一坚 #缅怀先烈吾辈自强 #飞豹之父

一份没有退路的志愿表

1948年,厦门大学恢复招生。年轻的陈一坚在志愿表上,从第一栏到第三栏,全部填上了同一个专业——航空。他没有给自己留任何退路。

这个决定并非一时冲动。七年前,福州沦陷,年幼的陈一坚随父亲所在的学校迁往南平。日军飞机时常来袭,没有防空洞,他只能与家人躲到山上。据他后来回忆,日本飞行员飞得极低,地上的人甚至能看清对方的样子。防空洞里,一位母亲为捂住婴儿的哭声,将孩子活活闷死。这些场景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

“为什么我们没有飞机?”这个问题,他要用一生来回答。

从厦门到清华,从图纸到蓝天

1949年,陈一坚被厦门大学航空系录取。1951年全国高校院系调整,他随厦大航空系并入清华大学航空工程学院,1952年毕业。他是新中国培养的第一批飞机设计专业人才。

大学毕业后,陈一坚被分配到哈尔滨飞机制造厂(国营122厂)设计科。当时抗美援朝战争正在进行,他与同事们夜以继日地维修前线战损飞机,三班倒连轴转。只学过英语的他,用几个月时间自学掌握了俄文图纸和资料的查阅方法。

1956年,陈一坚加入新中国第一个飞机设计室,参与了歼教1、初教6、强5、运7等多个机型的设计研制。每一型战鹰的背后,都刻着他与那一代航空人从零起步的印记。

“飞豹”:在质疑中起飞

1982年,52岁的陈一坚被国防科工委任命为“飞豹”(歼轰7)总设计师。这是中国第一款歼击轰炸机,但摆在他面前的现实是:没有样机,没有参考型号。

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1981年,因国家财政紧缩,“飞豹”项目由重点型号降为“量力而行”项目,几乎停滞。研制经费停拨,配套单位相继退出,设计团队中绝大多数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参与过飞机设计全过程的仅有陈一坚等寥寥数人。外界质疑声四起:“这能设计出先进战机吗?”

陈一坚没有动摇。团队靠手摇计算机和计算尺处理成千上万组数据,用铅笔和尺子在图板上画出数万张图纸。50多岁的陈一坚自学编程,编写飞机设计运算程序。“飞豹”由此成为国内最早开展计算机辅助设计的机种之一。

1982年,“飞豹”重新列入国家重点型号。此后,“飞豹”经历了“三落三起”“七次风波”“两次减重”的曲折过程。

18分钟与20年

1988年12月14日,“飞豹”迎来首飞。18分钟的飞行,地面上的陈一坚度秒如年。战机安全着陆的那一刻,他的心也跟着落了地。

此后是长达10年的试飞阶段,1600多次试飞。故障逐一排除,性能逐步完善。1998年,“飞豹”正式列装服役。1999年,“飞豹”项目获国家科技进步奖特等奖,陈一坚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

陈一坚生前常说:“飞机研制是团队工作,我的背后是一个团队,是一个国家。”他用10年陪伴“飞豹”诞生,又用10年陪伴它走向成熟。而那个在防空洞里仰望敌机的7岁男孩,用一辈子,让祖国的天空不再重演同样的悲剧。

2026年8月24日7时50分,陈一坚因病在西安逝世,享年96岁。遗体告别仪式于8月30日在西安市殡仪馆举行。

(据中国航空工业集团讣告、公开信息、科技日报等公开报道整理)

本文由AI辅助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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