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26日
财经

国货航上半年营收增15%净利降26% 高运价难抵成本侵蚀

大金重工半年报:自有船队陆续就位,公司利润修复逻辑在哪?

运价高企的B面:一位货代经理的利润簿

2026年8月26日上午,深圳宝安机场附近一间办公室里,跨境货代经理陈伟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订舱系统发愣。过去两个月,他经手的每一票空运货物几乎都在涨价——香港至美国东海岸的即期运价从4月底的每公斤57.53港元小幅回落至55.54港元,但同比仍高出三成以上。客户询价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可陈伟的提成却没有跟着运价一起涨。

“运价是高了,但航司给代理的舱位成本和燃油附加费也高了,利润空间反而被压缩。”陈伟翻出上半年账本——出货量比去年同期多了近两成,毛利却下滑了将近一成。

陈伟的经历并非个案。当日,国货航(001391)披露的2026年半年报印证了这一现象:上半年营业收入125.39亿元,同比增长14.67%;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9.18亿元,同比下降26%。增收不增利——这家国内航空货运龙头企业的半年成绩单,折射出整个行业在高景气表象下的盈利隐忧。

收入增长与利润下滑的剪刀差

从收入端看,国货航的业绩并非没有亮点。125.39亿元的营收规模,较上年同期增加了约16亿元。一季度公司实现营业收入52.20亿元,归母净利润4.72亿元。按此推算,二季度营收约73.19亿元,环比增长约40%,呈现明显的季度提速态势。

但利润端的数据并不乐观。上半年9.18亿元的净利润,意味着二季度净利润仅约4.46亿元,环比甚至略有下滑。基本每股收益0.08元/股,盈利能力较去年同期显著收窄。

收入与利润的背离,直接指向成本端的压力。据公司在一季度分析师会议上的回应,经营结果“受市场综合运价变化、机队结构变化、航油成本变动等综合因素影响”。其中航油成本是最关键的可变因素——据国际航空运输协会(IATA)数据,2026年6月航油价格虽环比回落20%,但同比仍大幅上涨45.8%。波罗的海交易所数据显示,截至5月29日,航空燃油价格较前月均值回落24.8%,但较上年同期均值仍高出57.3%。

燃油附加费机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对冲油价波动,但附加费的调整存在滞后性,且难以完全覆盖成本涨幅。当运价上涨的增量被成本上涨更快地吞噬,利润率的收窄便成为必然。

运价高位运行下的盈利悖论

2026年上半年,全球航空货运市场并不冷清。据IATA数据,5月航空货运总需求(按CTK计算)同比增长6.0%,国际需求增长6.5%;运力(按ACTK计算)同比增长仅1.9%。需求增速显著跑赢运力投放,带动全球货运负载率环比上升。

运价随之水涨船高。TAC Index数据显示,全球波罗的海空运指数(BAI00)在截至6月1日的四周内虽小幅回调2.1%,但仍较去年同期高出32.7%;6月22日当周该指数一度同比高出37.3%。跨太平洋航线运价在5月虽有小幅松动,但香港至美国东海岸即期运价仍维持在每公斤55港元以上。

然而,高运价并未转化为高利润。这一悖论的核心在于成本端的结构性变化。航油成本占航空货运公司运营成本的比重通常在30%至40%之间,油价同比上涨逾四成,意味着成本端面临数十亿元级别的增量压力。与此同时,机队扩张带来的折旧与维修费用增长、人力成本的刚性上升,都在侵蚀每一寸利润空间。

国金证券8月26日发布的研报指出,上半年空运代理业务“需求强于年初预期,供给增速偏慢,运价整体高位运行”,但受成本端挤压,行业利润率改善幅度有限。

行业分化中的战略选择

国货航的处境并非孤例。同属航空物流板块的中国外运(601598)8月25日披露的半年报显示,上半年营收464.5亿元,同比下降8.1%;归母净利润17.25亿元,同比下降11.4%。不过,其扣非归母净利润同比增长17.3%,毛利率同比提升0.9个百分点——主动退出部分低毛利跨境电商业务后,盈利质量反而有所改善。

两条不同的利润曲线,指向同一个行业命题:在运价高位运行但成本同步攀升的环境中,规模扩张与利润质量之间的平衡正在被重新审视。

国货航在5月的机构调研中透露了其战略方向:依托货机资源和国航客机腹舱资源,以北京为腹舱枢纽、以上海等城市为货机枢纽构建全球化物流网络;一季度已与山航完成腹舱独家经营协议签署。这些布局意在通过运力结构优化和资源整合来提升运营效率。但短期内,燃油成本的居高不下和运价波动的不可预测性,仍是摆在公司面前的现实考验。

国际航协理事长威利·沃尔什在6月评价行业前景时表示:“今年仍将是艰难的一年,尤其是中东局势的不确定性正对行业的部分领域造成较大冲击。”对于国货航而言,如何在收入增长与成本控制之间找到可持续的平衡点,将决定这家航空货运龙头能否走出“增收不增利”的困局。

投资有风险,本文仅供参考,不构成投资建议。

本文由AI辅助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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