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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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寺院壁画数字化8年完成280余座记录

八年跋涉高原,280余座寺院壁画完成数字化采集

2016年至2023年,一项由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西藏自治区文物保护研究所等9家单位参与的“西藏寺院壁画数字化”项目持续开展,累计完成280余座寺院的壁画记录工作。项目主持人在2026年8月15日出版的《***息》撰文披露了这一成果,并详述了在高原深山与偏僻乡间寻访、拍摄、整理古代壁画的历程。

据***息,西藏寺院壁画长期面临自然侵蚀与人为重绘的双重威胁。项目团队在8年间走遍卫藏农耕区、东南部深山密林、西北游牧区及边境地带,利用摄影灯照亮长年沉睡的壁画,系统留存图像信息。这些资料被认为可为藏传佛教考古、壁画图像学和西藏艺术史研究提供新的基础。

为了那些镶嵌在高原上的瑰宝
为了那些镶嵌在高原上的瑰宝

“果拉康”首入记录:一座14世纪塔庙的意外发现

2017年夏,项目团队在隆子县日当镇南部山中寻找壁画线索时,发现一座此前历次文物普查均未记录的塔庙建筑。该建筑塔身附有旧佛堂,最外围设转经廊道。据项目主持人描述,这种塔庙结构在印度西北和中亚地区较为流行,西藏现存实例罕见,可能属于藏传佛教后弘早期的建筑模式。

小庙内保存有可观的早期壁画,绘画风格为尼泊尔风格,年代约在14世纪。因该地属日当村果组,项目主持人将其命名为“果拉康”。这一发现填补了当地文物记录的空白,也说明在偏僻、修缮机会少的庙宇中,更可能保存早期壁画实迹。

自然与人为双重压力下的壁画保护困局

文章指出,西藏早期壁画存世数量稀少,保护面临两大问题。一是自然侵蚀。寺庙建筑长期受暴风、地震、融雪、冰雹和雨水影响,墙体内外酥化、开裂、渗漏,壁画层与地仗间黏结材料老化,导致起甲、龟裂、脱落、空鼓等现象。部分寺庙坍毁后,裸露壁画消失速度加快。

二是人为损毁。许多寺庙在当代维修过程中壁画被重绘。除少数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外,文物部门一般难以制止,大量古代壁画因此不可逆地消失。在此背景下,数字化采集被视为当前最有效的保存手段,可将图像信息永久留存,并为后续壁画保护方案制定提供依据。

公开资料显示,此前故宫博物院等单位曾率先对大昭寺、布达拉宫等大型寺院开展壁画数字化工作,但覆盖偏远小庙的系统性项目长期缺位。此次项目正是在这一空白背景下启动,将记录范围延伸至大量非国家级、非知名的小型寺庙。

地方文保人员与学者的互动:一次发现背后的协作样本

在隆子县的调查中,当地文物工作者曲桑全程陪同项目团队。文章记录了双方的一次对话:曲桑表示,项目团队的专注与投入“让我们看到了希望,也激起了我们的工作热情”。这一细节反映出基层文物工作者长期面对人力和技术不足的现实,也显示出外部专业力量介入对地方文保工作的激励作用。

从另一视角看,数字化项目虽能留存图像,却无法直接阻止壁画实体的继续劣化。一位长期关注藏地文化遗产的业内人士此前在公开研讨中提出,数字化成果如果不能与实地保护、修缮审批改革和寺庙管理方参与结合起来,可能沦为“博物馆里的影像档案”。这一观点提醒外界关注数字化之后的持续保护机制问题。

后续计划:建立西藏壁画信息中心

项目主持人披露,团队下一步计划建立西藏壁画信息中心,逐步实现部分壁画资料的共享。文章称,这些资料不仅开拓了考古与艺术史研究的新领域,也为具体保护方案的制定打下基础。预期该信息中心若建成,将有助于研究机构、文物保护部门及寺庙管理方之间的数据对接。

需要指出的是,壁画资料的共享涉及版权、宗教敏感性及文物安全管理等多重问题。哪些内容可以公开、以何种权限共享、如何防止图像被不当使用,仍需在制度层面予以明确。文章未披露信息中心的具体建设时间表与数据开放范围。

西藏寺院壁画作为藏传佛教艺术与多民族文化交流的重要载体,其保存状况长期受到学术界和文保领域的关注。此次8年280余座寺院的记录规模,为高原文化遗产建立了一份重要的数字底稿,但壁画实体的保护仍是一个需要多方协同的长期命题。

(本文基于《***息》2026年8月15日刊发的作者署名文章及公开可查的文保项目信息综合改写。涉及具体寺庙的现状与保护等级,请以文物主管部门公布信息为准。)

本文由AI辅助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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