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2026年7月6日,广东省召开《村民讲村史》系列读物编撰工作动员部署电视电话会议,正式启动一项覆盖全省超2.6万个行政村的重大文化工程。这项由广东省委宣传部联合省教育厅、省农业农村厅、省社科联、省出版集团等单位共同推进的项目,计划用3至4年为每个行政村编写一本村史普及读物,力争到2030年实现“一村一史”目标。
事件详情:让村民成为村史的主角
《村民讲村史》系列读物编撰是广东省“十五五”时期重点文化工程。根据规划,2026年开局之年将重点完成30个试点县(市、区)、1000个行政村的初稿撰稿。编撰工作依托“双百行动”,由高校师生深入田野,以实地走访、村民口述为主要形式,突出“村民学、村民讲、村民用”的主体定位。
村史编撰的内容涵盖乡村基础情况、历史溯源、人物古迹、民俗发展等,重点呈现党的十八大以来特别是“百千万工程”实施后的乡村巨变。广东还将同步搭建全省统一的村史资源数据库,推动村史编撰成果深度融入全民终身学习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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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分析: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文化抢救
广东近18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2.65万个行政村和社区星罗棋布,形态多元,是岭南文化重要的鲜活载体。过去10年,广东已完成全省超13万个自然村历史人文普查工作,村史馆建设多点开花,全国首个数字村史馆省级平台“广东数字村史馆”也已上线。但目前村史编撰工作仍存在覆盖率不高、普及性不强等问题。
随着城镇化推进,乡村的物理空间正在经历重构,不少村庄的故事藏在老人记忆里、锁在零散文稿中。暨南大学历史系教授熊增珑指出,目前农村变化大,没有记忆则会造成历史文化断层。编撰村史,某种意义上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通过打捞集体记忆、梳理村落文脉,为乡村留住独一无二的精神底色。中山大学哲学系教授吴重庆则表示,乡村发展过程中有很多值得记载的感人故事,这些令村民自豪的故事可以形成文字并世世代代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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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反应:村民、高校与基层的多重声音
村民视角:从“被记录者”到“讲述者”。在惠州龙门县龙华镇龙华村,曾在村委工作十余年的村民李剑文对编撰工作由衷欣喜:“编撰村史肯定是一件好事,能让后一辈了解村子历史。”在清远阳山县岭背村,老村民小心翼翼翻开泛黄照片,娓娓讲述百年民俗舞火龙的起源。信宜市新云村党支部书记张南创1997年放弃外地工作回乡,带领村民种下1600多亩油茶树,将集体经济年收入从1.8万元提升至突破40万元。这些鲜活的奋斗故事正被纳入村史记录。
高校师生:青春执笔扎根乡土。编撰工作依托“双百行动”,组织高校师生参与基础采编。广东财经大学实践团队扎根梅州兴宁市胪声村12天,累计完成十余位村民、超300分钟口述访谈,系统整理开村传说、客家民俗等一手资料,形成4卷共计2万字的村史大纲初稿。华南师范大学成立40余支专项突击队;顺德职业技术大学组建10支实践队深入云浮乡村;广东江门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组织139名师生深入江海区12个行政村开展编撰。
地方部署:全域推进试点先行。阳西县入选全省首批试点县,全县50条村纳入省级编撰计划。陆丰市确定9个试点镇、26个行政村率先开展,与深圳大学等三所高校结对。始兴县提出编撰工作要兼顾历史底蕴与时代温度,重点展现“百千万工程”实施以来村庄的新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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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与展望:文化赋能“百千万工程”
文化认同层面。村史编撰让村民重新审视脚下的土地,凝聚起对家乡的认同感与归属感。村史不是冰冷的档案记录,而是一代代人的奋斗实录,浸润着每个人灵魂深处的文化基因。
产业发展层面。广东明确将编撰成果与农文旅融合发展结合。通过梳理村史,各地可挖掘特色民俗、红色故事、农耕文化,打造乡村文旅打卡点,将文化资源转化为发展优势。一本村史,就是一个村庄微观的发展台账、一份乡村振兴的“可行性报告”。
青年成长层面。青年学子走出书斋,在田野调查中触摸真实的乡土中国,在口述访谈中理解中国式现代化的基层实践。这种连接既为编撰村史注入了青春视角,也为乡村振兴培育了懂乡情、知乡事的新生力量。
目前,广东全省已有600多个村编制了村史村志或建有村史馆。随着《村民讲村史》编撰工作的全面铺开,这场扎根大地的文化行动,正为广东推进“百千万工程”、实现城乡区域协调发展注入深厚而持久的文化动能。
(本文数据来源:广东省《村民讲村史》系列读物编撰工作动员部署电视电话会议公开信息、南方网、羊城晚报、南方日报等多家媒体公开报道)
风险提示:本文所引数据均来自公开报道及官方发布信息,村史编撰工作仍在持续推进中,具体进展以各地官方发布为准。
本文由AI辅助生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