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怀！董建华先生逝世
2026年9月10日，华东师范大学国际汉语文化学院的一间办公室里，电脑屏幕还亮着。桌上摊开的，是一份关于人工智能背景下国际中文教师数字素养的研究手稿。手稿的主人，再也没能回来。
一天后，商务印书馆有限公司微信公众号“语言战略研究”发布消息：中国著名应用语言学家、国际中文教育领域知名学者、华东师范大学国际汉语文化学院吴勇毅教授，因病逝世，享年69岁。据公开信息，就在五天前，华东师范大学国际汉语文化学院曾向校友发布《献血倡议书》，称吴勇毅教授突发重疾，在ICU接受治疗，急需临床用血。
从法语专业走出的语言学家
吴勇毅1958年生于江苏如皋。1978年，他从华东师范大学法语专业毕业并留校任教。这个起点，在当时的对外汉语教学界并不常见——一个法语专业毕业生，日后会成为中国应用语言学与第二语言习得领域的标杆人物。
上世纪八十年代，对外汉语教学尚处于经验摸索阶段。教师怎么教、学生怎么学、水平怎么衡量，大多依赖各校自行判断。吴勇毅的学术生涯，恰好贯穿了这一领域从“经验驱动”向“标准驱动”转型的完整周期。
他先后担任华东师范大学对外汉语学院院长、国家汉办——华东师范大学国际汉语教师研修基地副主任。这两个职务，一个指向学科建设，一个指向师资输出，构成了他学术影响力的两条主线。
给汉语水平“定尺子”的人
2021年，《国际中文教育中文水平等级标准》正式实施。这是首个面向外国中文学习者的国家标准，将学习者的中文水平分为“三等九级”。据公开信息，吴勇毅深度参与了这一标准体系的构建与解读工作。
标准的意义在于可比较。在此之前，不同国家、不同机构的中文教学各有一套评价逻辑，学习者跨机构流动时，水平认证往往需要重新评估。等级标准的***，让中文作为第二语言的教学有了统一的参照系。吴勇毅在多个学术场合对这一标准及文化教学参考框架进行解读，为一线教师提供了可操作的落地路径。
在教师专业发展方面，他首创“以概念为本的教师发展”理念及KUD教学模式。这一模式的核心逻辑是：教师培训不应停留在技巧传授，而应帮助教师建立对语言教学核心概念的深层理解。KUD分别对应“知道、理解、能做”三个层次，将教师能力拆解为可观测、可培养的维度。
关注AI与教师数字素养的先行者
值得注意的是，吴勇毅近年将研究视野投向人工智能对国际中文教育的冲击与重塑。他探讨了AI背景下国际中文教师的数字素养与技术采纳行为，这一方向在传统语言学界并不算主流，却直接回应了一个现实问题：当机器翻译和智能对话工具日益成熟，中文教师的不可替代性在哪里。
他的判断是，教师的角色将从知识传递转向概念引导和文化阐释。这一观点与他在KUD模式中强调的“理解”层次一脉相承。据公开信息，他主持多项国家级科研项目，出版《对外汉语教学法》《汉语作为第二语言教学的教学模式研究》等数十部著作与教材，发表学术论文160余篇。
荣誉方面，他获得过“全国对外汉语教学优秀教师”“宝钢优秀教师奖”等称号。这些奖项的评选范围覆盖全国高校，竞争激烈，从一个侧面印证了其在教学与学术两个维度的认可度。
行业挑战与未竟之题
国际中文教育近年来面临多重挑战。一方面，全球中文学习需求持续增长，据教育部公开数据，截至2023年底，全球已有190多个国家和地区开展中文教学。另一方面，合格师资的供给始终存在缺口，尤其是在线教学和AI辅助教学场景下，教师的技术能力培训体系尚不完善。
吴勇毅生前关注的数字素养问题，正是这一缺口的核心。他提出的技术采纳行为研究框架，试图解释教师为何接受或抵触新技术工具。这类研究在国内尚属前沿，后续的实证验证和规模化推广，仍有大量工作待完成。
他未及完成的，或许还包括对KUD模式在AI教学环境下的适用性检验。一位不愿具名的华东师范大学教师表示，吴勇毅教授在病发前仍在指导研究生论文，研究方向涉及智能中文教学平台的教师反馈机制。
四十余载，从法语专业毕业生到国际中文教育标准体系的重要构建者，吴勇毅的学术轨迹映射了中国对外汉语教学向国际中文教育转型的全过程。他留下的标准框架、教师发展模式和数字素养研究议题，仍将在后续的学科演进中被反复引用和检验。
本文由AI辅助生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