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11日
国际

年制裁轮回:美国能否用经济绞索勒住伊朗?

华尔街不满!暴砸美债,打脸贝森特!

2026年9月10日,美国财政部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宣布,将13名个人列入制裁名单,其中包括多名与伊拉克真主党旅有关的伊拉克籍人士,以及据称与黎巴嫩真主党存在关联的黎巴嫩籍人士。财政部同时表示,其许可证部门已开始拒绝“绝大多数”涉伊朗特别许可申请。这一行动是8月24日启动的“经济放逐行动”的最新延伸。

然而,一个更深层的问题浮出水面:从1979年人质危机至今,华盛顿对德黑兰的制裁已持续近半个世纪,为何德黑兰政权依然存续?这场最新施压究竟意味着什么?

要理解当下的制裁逻辑,必须回到1979年11月。伊朗学生占领美国驻德黑兰大使馆后,时任美国总统卡特宣布禁止进口伊朗石油、冻结伊朗在美资产、切断多条金融渠道。此后,制裁成为美国对伊政策的默认工具。1995年克林顿***实施全面禁运,次年国会通过《伊朗与利比亚制裁法》,首次引入“次级制裁”概念——即惩罚与伊朗做生意的第三国实体。2015年伊核协议曾带来短暂缓和,但2018年特朗普首个任期单方面退出协议并重启制裁,美伊关系再度坠入对抗轨道。

美财政部宣布对伊朗相关个人和实体实施制裁
美财政部宣布对伊朗相关个人和实体实施制裁

如今特朗普第二任期的策略,是试图用经济绞索替代军事选项。8月24日宣布启动的“经济放逐行动”由财政部长贝森特直接推动,他在声明中表示:“无论他们资助***、***,还是帮助伊朗规避制裁,我们都会找到他们,将他们从美国金融体系中切断,并瓦解维持该政权的网络。”9月8日,OFAC一次性将36个目标列入SDN名单,其中27家为伊朗境内商业航空公司,另有9个是设在阿联酋、土耳其、马来西亚和哈萨克斯坦的中间商与货运代理。OFAC还暂停了三项伊朗航空类授权,涉及飞越伊朗领空以及非美国航空公司将美制商用飞机飞入伊朗的许可。

制裁的效果正在伊朗经济数据中显现。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测,伊朗经济今年将萎缩5.4%,为上世纪80年代以来最严重。伊朗7月年化通胀率达到66%,消费者价格指数同比上涨87.9%,其中食品价格同比上涨128%。更致命的是石油出口的急剧下滑——据贸易情报公司Kpler数据,2026年8月伊朗原油装船量降至约26万桶/日,而一年前约为170万桶/日。封锁线外的伊朗原油船载量已从7月中旬的9000万桶降至约2900万桶。石油收入曾是伊朗外汇的绝对主力,如今这条命脉正在被逐步掐断。

但德黑兰并未坐以待毙。伊朗经济部已设立“经济战争指挥部”,集中研判战事造成的经济问题。伊朗计划和预算组织负责人表示,***已动用国家发展基金资源补充基本商品和药品储备。经济部长马达尼扎德则明确将“贸易伙伴多元化、扩大区域贸易、增加非石油出口、畅通贸易走廊”列为下一步重点。这种被学者称为“抵抗经济”的战略,核心逻辑是减少对石油收入的依赖、扩大非石油出口、强化国内生产以替代进口。伊朗与中俄在2026年初签署的三边全面战略协议,明确反对对德黑兰重新施加制裁,并在经济合作与军事协调层面拓展了合作框架。俄罗斯协助伊朗建立了替代支付管道和权宜船籍运输等制裁规避体系,而中国作为伊朗石油的重要买家,其经济关系的走向直接影响制裁的实际效力。

美财政部宣布对伊朗相关个人和实体实施制裁
美财政部宣布对伊朗相关个人和实体实施制裁

值得关注的是,美国此轮制裁将矛头对准的不仅是伊朗经济本身,还包括伊朗在中东的代理人网络。9月10日被制裁的对象涉及伊拉克真主党旅和黎巴嫩真主党,以及一家被指控通过非正式***系统从伊拉克向伊朗转移数百万美元的公司。这一策略的背后是对伊朗地区影响力的直接打击。然而,伊朗的代理人网络正在发生变化:据地区官员向媒体透露,胡塞武装协助伊拉克民兵策划并实施了为期两天的无人机袭击,表明两个组织之间的协调水平正在提升。但另一方面,有分析指出,伊朗的盟友体系正出现分化迹象——真主党力量削弱,胡塞武装保持自主性,哈马斯在与德黑兰的关系中追求自身议程。传统的“抵抗轴心”正在从统一指挥的架构,向更分散、更灵活的形态演变。

与此同时,外交渠道并未完全关闭。巴基斯坦外长此前证实,美伊正通过伊斯兰堡居中调解进行间接谈判。9月初有消息人士透露,华盛顿与德黑兰之间的信息交换仍在通过中间方持续。但谈判的前景并不明朗——伊朗外交部发言人明确表示,伊方目前没有与美国进行第二轮和平谈判的计划。制裁与谈判并行,施压与接触交织,这正是美伊关系数十年来的常态。

回到开篇的问题:制裁为何难以达到预期效果?西班牙《国家报》的评论或许提供了一个观察角度——文章梳理美伊制裁史后得出结论,美国***的绝大多数制裁措施,实际收效都远不及***时的预期。伊朗已融入一个由中俄参与构建的平行经济体系,替代支付管道、权宜船籍运输和规避保险限制的变通方案构成了一套虽不高效但足以维持运转的制裁规避网络。此外,伊朗在过去47年中逐步建立的“抵抗经济”惯性,使其经济在面对外部冲击时展现出某种韧性——据英国智库Bourse & Bazaar基金会代表分析,伊朗仅金属、化学品和食品等非石油出口每月即可获得约20亿美元收入。

这并不意味着制裁无效。石油出口骤降带来的外汇短缺正在加剧伊朗的财政困境,通胀高企也在侵蚀普通民众的生活水平。但制裁的长期效果取决于两个关键变量:一是伊朗经济在多大程度上能够通过替代渠道维持基本运转,二是主要大国在美国次级制裁压力下继续与伊朗合作的意愿。从目前态势看,这两个变量的走向都充满不确定性。特朗普***此次制裁的规模固然显著,但若无法有效切断伊朗与主要贸易伙伴之间的经济联系,这套制裁工具的边际效用将继续递减——制裁了近50年,德黑兰政权仍在运转,这本身就是对制裁有效性的某种回答。

本文由AI辅助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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