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从曾一启程 科研为祖国建功
2026年9月6日晚,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校园里,四位中国科学院院士站在了同一方讲台上。施蕴渝84岁,是我国结构生物学的开拓者之一;赵政国参与了希格斯粒子的发现;陈仙辉深耕超导材料三十余年;封东来正领导建设合肥先进光源。
这场由中央网信办、教育部、公开信息社、中国科学院等单位联合主办的“把青春华章写在祖国大地上”大思政课活动,将四位院士的科研人生浓缩成了给青年人的四句寄语。从生命科学到粒子物理,从超导材料到大科学装置,四条不同的科研赛道,指向同一个问题:中国的基础研究,靠什么往前走?

生命科学的拓荒者:从“没人说得清”到***衰老密码
1960年,16岁的施蕴渝走进中国科大校园,成为建校后最早一批生物物理系学生。彼时生物物理还是冷门方向,没人说得清前景。她一头扎了进去,成为中国结构生物学的拓荒人、中国科大生命科学学院首任院长。
施蕴渝是国内率先开展蛋白质结构与功能计算生物学研究的科学家。她从零做起,牵头建成了完整的本科生与研究生结构生物学教学体系,陆续建立了计算生物学实验室、三维核磁共振波谱实验室。“核心技术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她在活动现场说。如今她的团队正深耕衰老与退行性疾病的分子机理,试图***阿尔茨海默病等疾病的底层密码。
她对台下青年学子说:“我们已经迎来了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伟大飞跃,但我们还需努力。希望寄托在你们年轻一代身上。”
粒子世界的探索者:从下乡知青到“上帝粒子”参与者
赵政国身上的深蓝色T恤印着一条曲线——希格斯粒子的发现曲线。2012年,欧洲核子研究中心宣布发现这种与质量起源密切相关的粒子,赵政国带领的中国科大团队是重要参与者之一。
这条路他走了很久。1977年恢复高考后,赵政国从工厂考入科大,成为该校核与粒子物理实验学科第一位博士。后来他在美国密歇根大学任职,事业如日中天。2006年圣诞节,他收到母校来信——粒子物理专业正面临老一辈学者退休、年轻力量青黄不接的困境。他决定回国。
2008年,赵政国放弃美国职位,卖掉别墅,全职回归中国科大。“我是中国人,在国外怎么都觉得不踏实。”他说。回国不到五年,他便带起一支年轻的实验高能物理队伍。
如今他正推动超级陶粲装置——新一代正负电子对撞机。“如果它建成,我国能领先世界二三十年。”赵政国说。该装置还在关键技术攻关阶段,团队已与企业合作研发抗辐射芯片。27个国家已参与相关活动。
他对青年说:“科研很多时候是枯燥的、漫长的,实验卡几个月没进展是家常便饭。路可以换,方法可以改,但不能轻易放弃。”
超导领域的坚守者:三十年组会雷打不动
陈仙辉用了一个通俗的比喻:电线送电有损耗,就像水管漏水;超导材料做成电缆,损耗几乎为零。超导材料不仅用于医疗核磁设备和合肥“人造太阳”,其完全抗磁性还支撑着未来磁悬浮列车的发展。
“将超导温度提升到室温这条路很难走,但走通了,它将是支撑下一代人类文明的材料。”陈仙辉说。
他的底气来自三十年如一日的严谨。1993年建实验室起,他每周和学生开组会,三十多年雷打不动。2026年8月,他与复旦大学等团队合作,在《自然》杂志发表成果,成功将铜基高温超导体削薄至仅含一个超导平面,证实了高温超导的二维本质。
“做科研,严谨和坚持是第一位。”他说。
大科学装置的筑造者:比太阳亮百亿倍的“大眼睛”
封东来正领导建设我国低能量区第四代同步辐射光源——合肥先进光源。他将这台装置比作“超级X光机”,亮度比太阳高出百亿倍。用这束光,科研人员能精准解析材料内部微观结构,手机、电脑OLED屏的多层光学膜迭代升级,正依托这类同步辐射的检测技术。
目前全球同类大科学装置仅50余台,合肥占了两台。这份布局背后是科研团队的长年深耕。
封东来对青年说:“科研不是天才的专属。热爱、坚持、敢闯,普通人也能做出不平凡的成就。”
四十年后的回响
四位院士的科研起点都在中国科大校园。自1958年建校以来,从中国科大走出的两院院士已达101位。
施蕴渝谈的是“仰望星空,脚踏实地”;赵政国讲的是“不能轻易放弃”;陈仙辉强调的是“严谨和坚持”;封东来鼓励的是“热爱、坚持、敢闯”。
四句寄语不长,却浓缩了几代科研人的信念。科研“无人区”从来不是天才的专属领地——凭着热爱、坚守与闯劲,就能把“无人”走成“有人”,把“未知”变成“已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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