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8日
社会

洪水冲垮遂川雩田大桥 提前一天封桥近万村民无一人伤亡

莆田霞皋古民居夜间倒塌,村干部提前劝离 无一人伤亡,村民:只要活着就有信心重建

9月5日凌晨4时17分,江西吉安遂川县雩田镇,一声闷响从遂川江面传来。雩田大桥第五跨桥面在洪水中整体塌落,240米长的双曲拱桥被撕开一道口子,断裂的混凝土块坠入浊流。四个小时后,天光放亮,赶早的村民站在桥头警戒线外,看见的只有河心孤零零立着的几座桥墩。

“桥没了,但人都在。”9月8日,雩田镇堂境村村民刘水生(化名)对记者说。他每天骑电动车经雩田大桥去高新区一家电子厂上班,9月4日下午收到村干部通知,桥要封了。当时他还觉得“水再大也没见过桥塌”,如今想来,那通通知“救了不知多少人”。

封桥令下达在垮塌前约12小时

遂川官方通报显示,8月29日至9月5日,遂川县累计降雨量441.9毫米,为历史同期最高;境内江河水位突破33年来纪录。9月4日,县防汛抗旱指挥部对雩田大桥下达人车全封闭管控指令,在桥两端设置硬质隔离和警示标志,并安排人员24小时值守。次日凌晨,大桥垮塌。

从封桥到垮塌,间隔约12小时。雩田镇副镇长王立(化名)当时在桥头轮值。他回忆,9月4日白天,江水已漫过部分桥墩承台,桥面肉眼可见轻微震颤。“不敢赌。”他说,镇里当天中午开始逐户通知沿江村组,晚上又用广播反复喊话。对住在桥头附近、习惯清早过桥卖菜的老年人,村干部挨家上门说明情况。

遂川县应急管理局在通报中确认,因提前封控管控,桥梁垮塌未造成人员伤亡。

断桥之后:绕行800米与近万人的日常

雩田大桥连接雩田镇四个行政村,是近万名群众通往圩镇、105国道和县高新区的最短通道。桥断了,绕行的路线是沿江下行约800米处的另一座桥梁。刘水生测算过,骑电动车多花七八分钟,“不算远,但早高峰那一段路明显挤了”。

更大的影响在物流。堂境村有十多家脐橙种植户,往年秋收后经雩田大桥直运105国道,再发往赣州。种植户陈冬梅(化名)说,绕行路线有一段窄路,大货车会车困难,“等秋天摘果的时候,怎么运是个问题”。

9月7日,遂川县交通运输局已组织技术人员对垮塌桥梁剩余结构进行安全评估,并在下游河道设置拦阻设施,防止残骸影响行洪和其他桥梁。针对绕行路段的通行压力,当地交管部门加设了临时信号灯和警示标牌。县交通运输局工作人员对记者表示,重建方案正在论证中,将优先恢复跨河通行能力,具体工期“要等评估和设计完成后才能确定”。

33年老桥的承载与局限

雩田大桥1990年通车,是遂川江干流上服务人口最密集的农村公路桥之一。33年间,它从机耕道时代的“致富桥”,变成四个村庄进出圩镇的“咽喉桥”。但双曲拱桥结构对基础冲刷敏感,在持续高水位和洪水冲刷下,桥墩基础容易失稳。江西省公路桥梁检测机构一位不愿具名的工程师对记者说,这类早期拱桥的冲刷监测和预警“过去依赖人工巡查,现在有了水位和位移传感设备的条件,但覆盖还不全”。

遂川县并非孤例。近五年,江西、湖南、广西等多地农村公路旧桥在极端降雨中垮塌的事件时有发生。水利部2025年发布的《中小河流洪水风险区桥梁安全调研报告》指出,全国中小河流上建成超过30年的农村公路桥梁中,约四成未做过系统的抗冲刷能力评估。

对雩田镇四个村的村民来说,问题的核心很简单:新桥什么时候建、建成什么样。刘水生说,桥塌了以后,微信群里有人转1970年代老桥的照片,“那时候是木头桥,涨水也冲走过”。但他更关心眼下的绕行安全,“能建一座不怕水的桥最好”。

截至发稿,雩田大桥垮塌原因仍在调查中,遂川县已启动灾后交通恢复专项工作。官方在最新通报中表示,将加快对全县临水桥梁的安全排查,对存在基础冲刷风险的桥梁实行“一桥一策”管控。

(本文数据来源:遂川县防汛抗旱指挥部通报、遂川县应急管理局通报、水利部《中小河流洪水风险区桥梁安全调研报告》)

本文由AI辅助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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