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6日
社会

吉隆泥石流七日搜救:43人遇难,519个名字仍挂在失联名录

这是个悲伤的故事。从皖北农村走出来,专升本,上岸985硕士,考上吉隆海关。8月21号上班,26号泥石流袭来,第一个月的工资就变成了抚恤金。太难受了。她叫李雷阳

从一片冲沟开始的村庄记忆

9月6日清晨,吉隆县吉隆镇冲色村(化名)的村民多吉(化名)站在一处被泥浆抹平的山坡前,试图辨认曾经通往自家青稞地的小路。8月26日那场泥石流卷走了他熟悉的沟谷地貌,也卷走了村东头几户人家的房屋。多吉的两位堂兄弟至今没有消息,名字被登记在失联人员名录中。

这片冲沟在当地老人的讲述里,过去数十年间只在雨季有过小型垮塌,从未形成如此规模的灾害。地质队员出身的县应急管理局工作人员向记者介绍,吉隆沟地处喜马拉雅南坡,山高谷深,沟谷纵坡大,历史上有过冰川泥石流记录,但近些年沟内植被变化和极端降雨频率增加,使沟道物源条件发生了改变。该工作人员的说法来自灾害发生后的初步踏勘,正式成因结论仍需等待联合调查组报告。

七日搜救与一份不断更新的名单

据西藏自治区吉隆县“8·26”泥石流灾害应急救援指挥部9月5日18时通报,灾害已造成43人遇难,519人失联。这是灾害发生以来官方首次集中公布失联人数。此前数日,各救援力量沿沟谷向下游分段搜索,重点区域集中在泥石流堆积区与沟口冲积扇。

记者在吉隆镇一处临时安置点看到,一块白板上贴着失联人员信息登记表,姓名、年龄、所属村组、最后出现位置被逐条记录。工作人员每天根据搜救进展用不同颜色的笔做标记。一名负责信息核对的干部说,部分失联人员存在跨村务工、探亲等情况,身份确认和家属登记需要反复比对,这是名单迟迟未能完全固定的原因之一。

现场救援力量由消防救援、森林消防、公安、民兵和当地干部群众组成。由于沟谷内仍有零星塌方,大型机械进入部分区段受限,搜救人员需徒步携带装备通过狭窄作业面。9月4日以后,救援重点从沟口开阔地带向中上游沟道转移,搜索难度加大。

灾害前的村庄与灾害后的安置

吉隆沟是西藏重要的边境通道和农牧区,沟内村落多沿河分布,耕地集中在河谷阶地。冲色村一位退休小学教师回忆,上世纪八十年代沟内还有连片林带,后来部分坡地被开垦,沟道两侧的灌木有所减少。他并不确定这与泥石流有多大关系,但“沟里的水一年比一年浑”是村民们的共同感受。

灾害发生后,当地将受灾群众转移至镇上的集中安置点,提供帐篷、被褥、食品和基本医疗。记者在安置点看到,民政部门工作人员正在登记受损房屋和牲畜损失情况。一名中年女性村民说,家里两头牦牛被冲走,房屋只剩半截墙体,但她更关心失联丈夫的消息,“只要名单上还有名字,我就等着。”

西藏自治区应急管理部门此前表示,已调集地质、水利、气象等方面专家赶赴现场,对沟道稳定性、上游堰塞情况和次生灾害风险进行评估。截至发稿,联合调查组尚未公布灾害成因的正式结论。

失联数字背后的公共命题

519人失联,是一个沉重的数字。它对应着数百个家庭的等待,也对应着山地灾害监测预警体系中的现实短板。一位参与现场踏勘的水利工程师对记者说,吉隆沟内部分沟道缺少自动化雨量监测和泥位监测设备,极端降雨发生时,从预警发出到泥石流抵达的时间窗口很短。

这位工程师强调,这只是他基于现场条件的个人判断,不代表调查结论。但一个事实是明确的:在青藏高原边缘的深切割河谷地带,村落选址、道路走向与地质灾害风险之间的关系,需要更精细的评估和管理。

9月5日的通报没有提及搜救结束时间。指挥部一位工作人员表示,只要失联名单上还有名字,搜索工作就不会停止。

本文由AI辅助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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