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31日
科技

OpenAI终止向Cursor供模型 马斯克回呛“毫不在意”

血流成河!OpenAI封杀Cursor断供模型!Tibo又暗示Codex额度或重置!| AI晚报0829

一份来自巴克莱银行的最新行业报告,为当前AI热潮算了一笔账。报告显示,AI模型公司每获得100美元收入,就有35至40美元以推理算力费用的形式流向亚马逊AWS、微软Azure和谷歌云三大云巨头。该行在8月发布的这份研究报告中同时指出,云服务商从中能获取高达35%至45%的营业利润率。就在这份账本公开的同一天,一场围绕AI供应链控制权的角力,以近乎戏剧化的方式浮出水面。

当地时间8月28日,OpenAI宣布将终止向马斯克旗下SpaceX的AI编程平台Cursor提供模型服务,拟定终止日期为2026年11月12日。OpenAI在公开声明中直指,基于与马斯克旗下公司打交道的“过往经验”,对方曾多次出现违约行为,因此无法确信SpaceX会在服务条款框架内使用其技术。这一决定距离Cursor近年来凭借GPT系列模型迅速崛起、成为开发者圈层热门工具的时间点,不过短短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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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断供风波并非孤立事件。要理解其深层含义,需要回溯一条清晰的时间线。2015年,OpenAI以非营利组织身份成立,马斯克是联合创始人之一。2018年,马斯克试图夺取控制权未果后退出董事会。2019年,OpenAI转向“上限利润”混合结构,并接受微软10亿美元投资。2024年3月,马斯克正式起诉OpenAI及其CEO阿尔特曼,指控其违背了开源和非营利的创始承诺,将公司利益置于人类福祉之上。尽管诉讼在2025年一度被驳回,但马斯克于2025年8月再次提起上诉,并在2026年4月赢得部分胜利——联邦法官部分批准了其初步禁令请求,要求OpenAI暂停向微软独家授权其“最先进模型”的权利,但允许微软继续使用已获授权的GPT-4及更早版本。

正是这段持续近八年的恩怨,为此次断供埋下了伏笔。值得注意的是,Cursor作为AI编程工具的代表,其核心竞争力高度依赖底层大模型的推理能力。OpenAI的终止决定意味着,Cursor必须在这一年多的缓冲期内找到替代方案,否则其产品体验将面临断层。在社交平台X上,马斯克回应称“毫不在意”,并言辞激烈地指责阿尔特曼和总裁布罗克曼“偷走了一个开源非营利组织”。这场公开交锋,已经从个人恩怨升级为两家公司之间供应链安全的直接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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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行业视角看,OpenAI此举释放了一个清晰信号:头部模型公司正在收紧对其核心资产——也就是模型访问权限——的控制。过去两年,AI编程工具被视为大模型商业化落地的关键场景之一,Cursor、GitHub Copilot等产品推动了开发者工作流的变革。但OpenAI的最新决定表明,当客户与自身战略方向存在潜在冲突时,模型供应方有足够动机切断合作,哪怕对方是付费客户。这种供应链不确定性,正成为AI下游应用企业必须正视的系统性风险。

巴克莱银行在报告中对AI产业链利润分配的量化分析,恰好印证了这一风险的结构性根源。AI模型公司每100美元收入中近40美元流向云基础设施,这意味着模型层本身的利润率空间被基础设施成本严重挤压。与此同时,AI实验室付费推理业务的利润率虽然在2026年攀升至50%至65%的高位,但巴克莱分析师明确指出,随着前沿模型竞争加剧以及算力供给持续增加,这一利润率预计将逐步回落。在这种“上游吃肉、中游喝汤”的利润格局下,模型公司有强烈动机通过控制下游合作伙伴的访问权限,来维持自身议价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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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OpenAI断供消息传出的前一天,美国AI云服务商Lambda宣布完成9.26亿美元高级担保B期贷款融资,用于为一家投资级客户部署GPU基础设施。该贷款由穆迪授予Baa2评级,利率为SOFR加3个百分点,2030年12月31日到期。这并非孤例。同一天,硅谷知名风投a16z宣布为旗下“机器时代基金”筹集11亿美元,明确将投资方向锁定在芯片、内存、网络、存储,以及从数据中心到机器人的完整硬件系统。这两则资本动向揭示了一个趋势:AI产业链正在从“模型优先”转向“算力+硬件优先”的新阶段。资本的流向已经从追逐算法创新,转向了支撑算法运行的基础设施层。

国内市场亦在同步响应这一变化。据上海证券报8月31日报道,首批创业板算力基础设施ETF正式获批,涉及易方达、华夏、南方等10家基金管理人。这是国内资本市场首次出现专门聚焦算力基础设施的ETF产品,标志着算力作为AI时代的“水电煤”,已经获得主流资本市场的通道认可。从一级市场的Lambda贷款、a16z硬件基金,到二级市场的算力ETF,资金正在以不同形式涌入AI算力产业链的各个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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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Cursor等依赖外部模型的AI应用层企业而言,OpenAI的断供决定是一个警示:模型即服务的商业形态,既提供了快速上车的便利,也蕴藏着随时被“卡脖子”的风险。Cursor必须在未来一年多时间内完成技术栈的切换或自研模型的部署,否则将面临核心功能退化的尴尬。而对于OpenAI来说,切断与马斯克旗下公司的合作,虽然在短期内可能损失一笔收入,但长远看是在巩固其模型资产的排他性和战略可控性。

历史总是以相似的面貌重现。八年前马斯克与阿尔特曼联手创立OpenAI时,双方共享的是对AGI前景的憧憬;八年后,法律诉讼与断供通知成为这段关系的注脚。从非营利到混合结构,从联合创始人到对簿公堂,OpenAI与马斯克之间的裂痕贯穿了AI产业从萌芽到爆发的全过程。而在这条时间轴的终点,巴克莱报告中的那组数字——每100美元收入、35至40美元流向云巨头——揭示了比个人恩怨更深刻的产业现实:算力成本正在吞噬模型层的利润空间,而谁控制了算力基础设施,谁就掌握了AI价值链的分配权。OpenAI的断供决定、Lambda的巨额融资、a16z的硬件基金、国内算力ETF的获批,所有信号都指向同一个方向——AI竞赛的下一阶段,将从模型参数的军备竞赛,转向基础设施控制权的全面争夺。

本文由AI辅助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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