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发达国家比利时,当地实际情况,听了还会觉得好吗
在孟加拉国首都达卡,28岁的软件工程师拉赫曼(化名)过去两年一直在为一家欧洲客户远程维护电商系统。他熟悉Python和云计算,英语流利,按能力本可以承接更高端的数字服务订单。但过去半年,他明显感到竞争在变难——客户开始要求他使用几种他从未接触过的AI辅助开发工具,而他所在的办公区,网络在用电高峰时段仍会频繁中断。
“他们问我能不能做AI模型微调,我只能说不会。”拉赫曼说,他身边不少同行正从外包开发转向更低端的數據标注工作,因为“高价值的那部分,我们连门槛都够不着”。
拉赫曼的处境并非个案。联合国贸发会议(UNCTAD)近日发布的《全球贸易更新》报告显示,过去十年,全球服务出口年均增长约6.7%,增速高于货物出口。其中可数字化交付的服务贸易年均增速达7.1%,目前已占全球服务出口的56%。
但最不发达国家从这轮增长中获益极为有限。据该报告,同期最不发达国家服务出口年均仅增长3%,在全球服务出口中的占比从2010年的1%进一步下滑至2025年的0.6%。2014年之后,其可数字化交付服务出口增长几乎停滞,与世界其他地区的差距持续拉大。
报告将这种落后归因于多重结构性制约:数字基础设施有限、网络连通不足、监管体系不完善、专业技能匮乏。在发达经济体,可数字化交付服务约占全部服务出口的61%;而在最不发达国家,这一占比仅为16%。
从行业影响看,人工智能正在改变数字服务贸易的准入门槛。报告指出,AI落地需要先进数字基础设施、大规模算力、数据、投资资本以及高技能人才,而这些资源高度集中在少数经济体与企业手中。AI带来的生产力收益,会不成比例地流向已经处在技术前沿的国家。
这意味着,过去发展中国家赖以进入全球服务市场的常规、低技能岗位——如基础数据录入、简单客服、标准化代码外包——正面临被自动化技术替代的压力。而高附加值的AI相关服务,又对算力、数据和人才提出更高要求,形成一道短期内难以跨越的门槛。
“AI不是均匀铺开的,它是沿着已有的基础设施和资本密度生长的。”一位长期跟踪数字贸易规则的学者在阅读该报告后表示,最不发达国家若缺少国内配套政策提升AI就绪能力,同时缺少国际合作获取基础设施、技术、资金与知识,数字服务贸易的集中格局可能进一步固化。
报告同时给出了三个方向的行动建议。其一,完善统计测度。如果缺少可靠数据,发展中国家难以制定有效的服务产业战略,也难以在贸易协定谈判中评估服务化的贡献。其二,基础设施与人才技能。稳定的宽带网络、数字支付体系、数字身份认证体系以及数字技能,越来越决定企业能否进入数字市场并参与竞争。其三,国际合作。数字贸易规则越来越多地通过区域、诸边协定形成,提升透明度、加强监管合作、推动规则互认,有助于减少政策碎片化,同时保留各国正当的公共政策目标。
在达卡,拉赫曼最近开始和几个同行合租一间带备用电源的小办公室,打算凑钱租用云端算力,试着接一些AI辅助标注的活。他说自己不太确定这条路能不能走通,“但如果不试,连现在这些单子也保不住。”
据公开信息,上述报告由联合国贸发会议发布,数据来源为《全球贸易更新》。报告所引用的国别分组、服务贸易增速及占比等核心数据,均以该报告发布内容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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