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9日
体育

叶兆言46年写作生涯双书同出,自比底薪老将坚守创作赛场

张炜说,他坚持用稿纸写作,一天不超过2500字。每一页300字左右,都要有吸引人的地方。这本书对于理解作家的修炼很有助益。

一场关于"在场"的研讨会

9月7日,北京。一场围绕叶兆言创作生涯的研讨会,因作家本人的一段体育比喻,意外透出竞技体育与文学创作在时间维度上的某种同构。叶兆言将仍在写作的自己,比作NBA赛场上拿着底薪继续出战的老将——"连詹姆斯也只是拿着底薪在那干"。这番自陈,恰与其今夏同时推出的两部新作构成互文:一本写百年历史中的五代知识分子,一本写自己的文学来路。据公开信息,两书分别为《一叶知百年》与《岭南十三讲》,均由叶兆言执笔,前者以百位人物串起晚清至当代的知识分子群像,后者为其2024年秋在香港岭南大学驻校期间的十三堂写作课讲稿结集。

作家叶兆言出了两本新书:写民国知识分子,也回顾自己的创作
作家叶兆言出了两本新书:写民国知识分子,也回顾自己的创作

《一叶知百年》:历史展厅里的"无墙"叙事

《一叶知百年》分上下两卷。上卷《陈旧人物 陈年旧事》回望晚清至近代,为梁启超、胡适、沈从文、徐志摩等画像;下卷《杂花生树 群莺乱飞》转入当代,以亲历者身份忆叙汪曾祺、林斤澜、陆文夫等父辈作家。据研讨会公开信息,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副教授李浴洋将这种写法形容为"用文字进行的一次策展"——读者像走进一座没有第四堵墙的展厅,时空与人由此发生关联。叶兆言并未试图完整讲述每个人物的一生,而是从书信、日记、回忆录及交往细节中切入。

评论家阎晶明在研讨会上指出,《一叶知百年》表面上写一百年,深处写的仍是叶兆言一贯的主题:人在时间里的处境。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副院长张莉则以两处细节为例——叶兆言写吴宓因饭馆取名"潇湘馆"而动怒,只因深爱《红楼梦》;写周瘦鹃在院中挖井并戏言"以后要跳井就方便了",后果然以此方式离世——说明其笔法"把考据化为了文学叙事",如盐入水,不露痕迹。据评论家观点,叶兆言写历史人物与写《璩家花园》中的普通人"用的是同一种眼光",历史身份并未自动赋予谁更高的文学位置。

作家叶兆言出了两本新书:写民国知识分子,也回顾自己的创作
作家叶兆言出了两本新书:写民国知识分子,也回顾自己的创作

《岭南十三讲》:一位"非典型"教席的退场与回看

与《一叶知百年》的向外勘探不同,《岭南十三讲》是一次向内回看。据公开信息,2024年秋,叶兆言在香港岭南大学担任驻校作家,彼时其长篇小说《璩家花园》刚出版,他借此机会暂停创作,整理数十年的写作经验。十三堂课后,讲稿成书。书中涉及写作入门、小说与散文的文体边界、遣词造句、修改方法及文学标准等核心议题。叶兆言在书中坦言,为备课曾研读福斯特、纳博科夫、卡尔维诺等人的经典讲稿,但最终选择不照搬那种"太高、太深、太复杂"的理论路径,转而讲述自己踩过的坑、走过的弯路,以及至今仍未彻底想明白的问题。

中国作协主席团委员梁鸿鹰在研讨会中梳理了叶兆言的三个创作方向:家族记忆、南京及江苏的历史叙事、现代知识分子群体。北京大学教授陈晓明则回忆,叶兆言早年以先锋小说进入文坛时,"那种先锋派的语言在他那里风生水起",对时间与人物命运的处理很快找到个人路径。但此后他主动转向,放弃部分先锋小说的语感和想象,重新进入传统叙事。据研讨会公开讨论,这一转身并非退步,而是一次有意识的风格变轨——在寻根文学、知青文学、历史小说等多重浪潮接踵而至的1980年代至1990年代,叶兆言参与了诸多重要文学思潮,却始终未被任一浪潮完全定义。

"底薪老将"的竞技状态与文学现场

叶兆言自陈的"底薪"比喻,在研讨会上引发多重回应。他并未将文学创作浪漫化为天赋的喷涌,而是形容为一种接近体育赛训的"日常状态"——持续在场、接受状态起伏、直面年龄带来的身体与精力衰减。据叶兆言在书中及研讨会上的公开表述,关于写作的千言万语可归结为一句话:"立刻写、坐下来写,写出来比什么都重要。"这一方法论与他46年写作生涯中的风格多次转向形成对照:先锋、传统、非虚构、散文、小说,文体边界在其笔下始终具有弹性。

从数据层面看,叶兆言的创作周期已跨越中国当代文学多个代际。1980年代初以先锋小说登场的同代作家中,持续保持年均较高出版频率且同时介入历史书写与文学教育者已属少数。两部新作的同步推出,在文学出版领域构成一次罕见的"双核输出"——一部面向历史深处的公共记忆,一部面向写作工坊的私人经验。评论界注意到,这种"内外同出"的节奏,恰如其职业生涯中始终并行的两条线索:对历史中人之处境的持续追问,以及对写作行为本身的反复叩问。据公开信息,截至2026年9月,叶兆言仍在写作中。

(本文据公开出版信息及9月7日研讨会公开讨论整理)

本文由AI辅助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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