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9日
财经

岁院士一句“国家需要什么”背后:青年扎根与创新生长的逻辑

84岁女院士施蕴渝:中国科大生物物理系因“两弹一星”事业建系,原子弹爆炸需要放射生物学,载人航天需要宇宙生物学,技术要掌握在中国人自己手里

2026年秋天,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的一场大思政课上,86岁的陈立泉院士说了一句话:“国家需要什么,我们就做什么。”这句话被现场年轻人记录下来,迅速在社交平台上传开。没有煽情,没有修辞,却让很多人停下来想了想——一个把一辈子交给科研的人,到了86岁还在讲“需要”这件事,到底在讲什么?

同一场活动中,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团队攻坚的“祖冲之三号”超导量子计算原型机被再次提及。据公开信息,该成果曾打破超导体系量子计算优越性的世界纪录。而另一家来自安徽的企业翔胜科技,则把“中国精度切进一粒盐里”——在电阻器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细分领域,做到国内同行业规模第二、民营第一。这两条线索,一条来自实验室,一条来自车间,放在一起看,恰好构成一幅关于“向下扎根”与“向上生长”的完整图景。

“同频共振”不是口号,是位置感

时代楷模王戟在那堂课上留给学生一句话:“未来你们无论去往何方,请记住四个字——同频共振。把自己安放于国家需要之处,路自然越走越宽。”这句话被很多年轻人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所谓“同频共振”,本质上解决的是一个“位置”问题——你的技术能力、职业选择、研究方向,跟整个产业系统的需求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接口。

过去几年,中国在量子信息、人工智能、生物制造、商业航天等领域的投入持续加码。据国家统计局数据,2025年我国经济发展新动能指数为153.0,比上年增长12.5%。这一数字背后,不是抽象的政策红利,而是大量青年科研人员从高校走向产业一线,从论文走向产品,从“我能做什么”转向“这个环节缺什么”。陈立泉院士所说的“国家需要什么”,恰恰是对这种问题意识的精炼表达。

“小切口”里长出的产业链底盘

翔胜科技的案例在舆论场中引发的关注,并不亚于量子计算的突破。一家做电阻器的企业,凭什么成为“向下扎根”的典型?原因很简单:电阻器是几乎所有电子设备的基础元器件,而高端电阻器长期依赖进口。翔胜科技从材料配方、烧结工艺到精密检测设备逐一攻克,把一个“微不足道”的部件做到极致,最终在国内市场占据规模第二、民营第一的位置。

这种“小切口”的突围,在安徽乃至全国并非孤例。从可救人可灭火的无人驾驶载人航空器,到专攻细分赛道的专精特新“小巨人”企业,一批青年科研人员正把论文里的公式转化为车间里的良率。据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开数据,截至2025年底,全国已培育专精特新“小巨人”企业超过1.2万家,其中相当一部分由青年技术团队主导。这些企业不追求大而全,而是针对产业链上的具体堵点,用技术能力做定点突破。

制度土壤如何承接“扎根”的意愿

“向下扎根”从来不是一句号召就能完成的事。青年敢闯敢试,背后需要人才培育体系、营商环境、科技评价机制的多重支撑。“十五五”规划纲要明确提出:“深入开展新时代中国青年科技创新、乡村振兴等领域青春建功行动,支持青年在各领域各方面工作中争当排头兵和主力军。”这一表述意味着,青年科技人才的支持政策正在从“泛在激励”转向“精准赋能”。

从地方实践来看,安徽、浙江、广东等地近年来在科技成果转化收益分配、青年科研项目“揭榜挂帅”、职称评审改革等方面陆续***具体办法。据公开信息,安徽省在2025年推出“青年科技人才托举计划”,对35岁以下青年科研人员给予长期稳定支持,并在项目验收中引入产业化指标。这类制度设计的关键在于:让青年科研人员不必在“发论文”和“做产品”之间做非此即彼的选择,而是形成正向循环。

当然,挑战依然存在。部分高校和科研院所的考核评价体系仍未完全走出“唯论文、唯职称、唯学历”的惯性,企业端对基础研究的投入意愿也受制于回报周期。但从宏观趋势看,创新链、产业链、人才链的协同壁垒正在被逐步拆解。陈立泉院士86岁仍在讲“国家需要什么”,恰恰说明这件事还远未到终点。

从量子实验室到电阻器车间,从院士的初心到青年团队的选择,2026年秋天的这堂思政课之所以引发共鸣,是因为它没有回避一个现实问题:创新不是口号,而是一套从个人选择到制度支撑的复杂系统。青年向下扎根,创新向上生长——这两句话之间的逻辑,不是先后关系,而是共生关系。只有当土壤足够厚实、接口足够清晰、路径足够可预期,那粒被切进盐里的“中国精度”,才能在更多领域复刻。

投资有风险,本文仅供参考,不构成投资建议。

本文由AI辅助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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