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8日
娱乐

外卖员写诗获奖,这本书在回答谁在定义文艺

2025央视春晚最感动我的:生活给了我多少风雪,我就能遇见多少个春天。

从电瓶车到领奖台,一支笔如何打破边界

凌晨四点,城市还没醒透。外卖员的电瓶车停在路边等红灯的间隙,手机备忘录里跳出几行刚刚在脑子里转了一路的句子。他没急着划走,又把第三句改了改,然后才拧动油门。同一时刻,几百公里外一所山区小学的教室里,一个孩子正在田字格本上一笔一划地写下“风把云赶过了山梁”。这些画面不是某部文艺片的蒙太奇,而是正在发生的现实。当越来越多握着扫码枪、骑着电瓶车、坐在流水线旁的人开始写诗、写小说、拍短片,一个被学术界称为“新大众文艺”的现象,已经从零星个案长成了无法绕开的时代切片。

外卖员获鲁奖、留守儿童出诗集……谁在定义新时代的文艺?
外卖员获鲁奖、留守儿童出诗集……谁在定义新时代的文艺?

近日,学习出版社与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联合推出《新大众文艺简说》。据出版方介绍,这是该领域首部面向大众读者的通俗理论著作,由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邱华栋与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名誉会长白烨领衔,集结中国社会科学院、北京大学等平台的多位学者共同完成。全书梳理了全国近100个新大众文艺案例,涵盖素人写作、网络文学、短视频、微短剧、脱口秀、网络游戏、直播文艺等形态。

“素人”之名,其实是一群伯乐推动的命名

把时间线拉长一点看,文艺创作的主体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宋元话本的说书人、明清市井小说的写手、上世纪八十年代工厂车间的文学青年,每一轮媒介与生产方式的变动,都在悄悄改写“谁有资格创作”的答案。这一次的变量是互联网——它绕开了编辑部、出版社和评审委员会的传统把门人,把麦克风塞进了普通人的口袋。

外卖员获鲁奖、留守儿童出诗集……谁在定义新时代的文艺?
外卖员获鲁奖、留守儿童出诗集……谁在定义新时代的文艺?

书中对“素人写作”的剖析颇具意味。据该书分析,“素人写作”并非创作者的自我命名,而是被一群“伯乐”发现和推动的。从发表路径看,这些作品最初出现在网络的非虚构平台和人文杂志上,之后由出版品牌策划成书,完成了从线上传播到实体出版的跨越。文本层面的共性也很清晰:大量鲜活的细节、饱满的生活质感,以及真实到有些粗粝的人物塑造。学者们在书中指出,素人写作者的集中登场,恰好回应了年轻读者对“附近的陌生人”和“具体而微的世界”的探寻欲望——当朋友圈里的远方越来越同质化,一个外卖员写下的城中村夜晚,反而比滤镜下的风景更让人想多看一眼。

不只有掌声,这本书也讲短板

一个新事物被广泛谈论时,最容易滑向两个极端:要么神化,要么轻视。《新大众文艺简说》的写法更接近后者——既承认大众创作在量与质上的双重突破,也不回避其中的粗糙、同质与审美上的摇摆。据参加新书研讨会的多位学者透露,该书围绕新大众文艺的“概念界定、生产机制、创作主体、审美风尚、传播形态、接受方式、未来展望”七个议题展开论述,其中关于“能否经典化”的讨论尤其值得留意。

外卖员获鲁奖、留守儿童出诗集……谁在定义新时代的文艺?
外卖员获鲁奖、留守儿童出诗集……谁在定义新时代的文艺?

《文艺报》副总编辑李朝全在研讨会上提到,这本书对新大众文艺的优势与短板、现状与缺憾都作出了前瞻性研判。中国图书评论学会会长郭义强也认为,该书的出版体现了对新时代文化现象的敏锐观察,为理解互联网条件下新大众文艺的理论内涵、评价创作实践提供了重要参考。换句话说,这不是一本急着给新生事物发“准生证”的书,而是一本试图把它放在文学史的坐标里量一量位置的书。

当“普通人”成为文艺主语

回到那个在凌晨街头改诗的外卖员。他大概不会想到,自己手机备忘录里的句子有一天会被收进理论著作的案例库,和网络文学、微短剧、脱口秀并排放置。但这种“并置”本身就是一个信号:文艺的定语不再是“专业”“精英”或“训练有素”,而是一个更朴素、更广泛的主语——“大众”。至于这批新冒出来的创作者能走多远,作品能不能留下来,书中没有给出斩钉截铁的答案,但把问题问清楚,本身就是一种推进。

据出版方介绍,《新大众文艺简说》在写法上刻意避开了学术著作常见的术语堆叠,采用“理论建构+案例分析”的方式,语言上更接近一场面向普通读者的谈话。这种选择本身就暗合了书的核心论点:当创作的门槛被技术抹平,理论的姿态或许也该从讲台上走下来。

本文由AI辅助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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