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7日
财经

五大行AIC半年净利增1.4倍,硬科技持仓浮盈破千亿

净利暴涨 502% 叠加 20 亿定增,实控人真金白银加持,海通发展值得布局吗?

一份被低估的“成绩单”背后,站着谁

当长鑫科技登陆资本市场,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是:五大行旗下金融资产投资公司(AIC)全部出现在股东名册中,合计持股约19.15亿股。按9月4日收盘价计算,这批股份对应市值已达1049亿元。对于一家成立之初以“债转股”为唯一标签的机构群体而言,这个数字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近日,9家大型银行旗下AIC的上半年经营数据陆续披露。据公开信息,5家国有大行旗下“老牌”AIC上半年净利润合计173.49亿元,同比增长约1.4倍。其中建信投资增幅接近5倍,其余几家亦录得三位数增长。信银金投、招银投资、兴银投资、中邮投资等4家新设AIC,则在开业后较短时间内全部实现盈利。

利润跃升的账,不能只按“浮盈”来算

净利润的大幅跃升,直接驱动因素来自存量股权资产的价值重估与退出收益兑现。AIC的盈利模式与母行信贷业务有本质区别——其收入结构中,股权投资收益与项目退出回报占比较高,而非利差。当所持企业完成上市或估值上修,公允价值变动会迅速反映在利润表中。

以长鑫科技为观察样本,五大行AIC的持股成本未在公开信息中完整披露,但1049亿元的合计持股市值,已接近五家“老牌”AIC上半年净利润总和的6倍。这意味着,单一个案的估值变化,就可能对AIC的年度业绩产生显著影响。这种“项目制、重资本、高弹性”的盈利特征,与母行稳定的净利息收入形成鲜明对比。

国信证券在2024年一份关于银行系AIC的专题研究中指出,AIC利润对单一项目的敏感度较高,业绩波动性天然大于传统银行业务。该报告同时提醒,公允价值变动损益的可持续性,取决于后续项目退出节奏与二级市场估值环境。

从“债转股工具”到“耐心资本平台”

AIC的角色转换,是理解这组数据更重要的背景。2017年前后,五大行AIC相继成立,彼时核心使命是承接市场化债转股,化解企业高杠杆。那一阶段的AIC,更像政策性任务执行平台,资产端以债权转股权为主,退出路径依赖企业回购或协议转让。

变化发生在2020年之后。监管层逐步放宽AIC参与股权投资的范围,允许其在上海、北京等地开展不以债转股为目的的科技企业股权投资试点。2023年进一步扩围后,AIC开始以“自有资金+社会募资”方式进入硬科技赛道。到2026年,这一转型已从政策许可演变为实际持仓结构的变化。

据公开信息,多家AIC的管理规模中,非债转股类股权投资占比已明显上升。建信投资、工银投资等机构在半导体、高端制造、新能源材料等领域的直投项目数量,较三年前均有数倍增长。AIC不再只是“银行的附属处置部门”,而正在向独立的另类资产管理平台演进。

千亿浮盈的另一面:退出与估值的双重考问

账面浮盈不等同于落袋收益。AIC所持大量未上市股权,估值依赖于最近一轮融资价格或可比公司估值倍数。一旦一级市场定价体系发生变化,或二级市场科技板块估值中枢下移,公允价值变动损益可能反向侵蚀利润。

中金公司在其2025年下半年资产管理行业展望中提出,银行系AIC面临的核心矛盾是“资产久期长、负债来源相对短”。AIC的募资对象中,理财资金与保险资金占有一定比例,对投资期限与流动性有刚性要求。当大量项目进入退出窗口期,能否在二级市场平稳消化,是比当期利润更值得观察的指标。

此外,9家AIC母行资本充足率对子公司的资本占用约束,也限制了规模的无限扩张。当AIC管理资产规模快速增长,母公司需相应计提资本。这一机制将在AIC规模突破一定阈值后形成自然约束。

对产业端而言,AIC携银行系资金入局硬科技,增加了早期与成长期项目的资金供给,尤其是在市场化创投募资偏紧的年份,其“逆周期”属性有所显现。但硬币的另一面是,银行系资金的考核机制与风险偏好,是否会对其投资决策的早期化、长周期化形成牵制,仍待更长时间维度的验证。

从债转股到耐心资本,AIC的转型已行至中途。千亿市值浮盈是一个阶段性的注脚,真正要回答的问题还在后面:当浮盈需要兑现时,这笔账能否经得起市场的检验。

投资有风险,本文仅供参考,不构成投资建议。

本文由AI辅助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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