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2日
社会

吉隆泥石流监测持续120小时采集2700组数据,次生风险研判加速

吉隆口岸泥石流痕迹目测高达60米 有20层楼高!

导语

西藏日喀则市吉隆县泥石流灾害发生已逾一周,搜救工作仍在推进。在受灾核心区之外,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役同步进行——3支国家安全生产应急救援队伍39人组成的联合监测组,已在高原峡谷中连续奋战120小时,累计采集2700组监测数据。这些数字背后,是对堰塞湖坝体、滑坡体、上游冰川的持续盯防,也是应对高原灾害“灾害链”效应的关键防线。

120小时不间断:高原上的“数据防线”

9月2日,国家安全生产应急救援勘测队、国家隧道应急救援中国交建重庆队、国家隧道应急救援中铁二局西藏队3支队伍,继续在吉隆县现场执行监测任务。监测范围涵盖堰塞湖坝体、南岸滑坡体、堰塞湖下游沟底拐角山体及郭巴村堰塞湖2号边坡。联合监测组累计监测时长达120小时,采集2700组数据;出动105架次无人机对上游冰川和两个滑坡点进行观测,实时动态研判次生灾害风险。

据应急管理部此前通报,这支队伍携带了边坡雷达、无人机、生命探测仪等专业装备。边坡雷达具备毫米级监测精度,可精准捕捉滑坡体细微位移变化。所有影像、数据实时回传至现场指挥部,实现灾情动态实时掌握。

监测环境并不轻松。灾害现场位于高原高寒地区,沟谷陡峭、气候多变,周边仍有不少冰川冰湖和地质灾害隐患。据应急管理部官网披露,队员们在余险未消的峡谷中踏勘比选监测点位,“背着沉重的装备,爬陡坡、穿密林,在崖壁边来回穿梭”。有队员在安置好边坡雷达和无人机后,“跳上雷达车顶,紧盯屏幕上的每一条形变曲线”。

从冰崩到泥石流:一场22公里的“放大”

2700组数据所监测的,不只是一处滑坡或一座堰塞湖的静态状态,而是一条仍在活跃的灾害链。

据中国科学院青藏高原研究所牵头的联合研究团队最新成果,8月26日上午,尼泊尔境内蓝塘里壤峰北坡高海拔区域发生大规模冰岩崩,崩塌物沿深切沟谷高速下泄,随后演变为冲击西藏吉隆口岸的泥石流灾害。研究团队在统一时空框架下重建了“源区失稳—高位坠落—沟谷增容—口岸冲击—下游传播”的灾害演变全过程。

第二次青藏科考队队长、中国科学院院士姚檀栋此前接受采访时指出,本次区域灾害的核心诱因是冰崩灾害,呈现典型的灾害级联效应——“冰崩发生后,灾害能量顺山谷河道向下传导、逐级放大,越往下游区域,灾害破坏威力越强”。

研究还发现,决定灾害最终破坏规模的,并不只是初始崩塌体量本身,更关键的是灾害体在下泄过程中的“沿程增容”效应。冰岩崩碎屑在22公里沟谷内不断冲刷沟床、卷入沟道和岸坡物质,使一次高位冰岩崩最终演化为对口岸造成毁灭性冲击的泥石流。中国科学院山地自然灾害与工程安全重点实验室副主任欧阳朝军介绍,泥石流到达吉隆口岸的时间只有短短7分钟左右。

数据背后的趋势:从监测到预警的跨越

联合监测组的工作不止于“看”,更在于“判”。中国交建重庆队在吉隆镇萨勒乡郭巴村堰塞湖下游监测作业中,曾精准捕捉到右侧山体突发约3万立方米滑坡险情,技术人员第一时间分析研判,及时报送预警信息。现场监测工作组实行24小时轮班值守,一旦发现险情立即发布预警。

这种“天上看、地上测、线上判”的模式,正成为高原灾害应对的新范式。据西藏自治区官方通报,截至8月29日18时,灾害已造成16人遇难、546人失联。目前已动员组织各方救援力量2141人,调派救援车辆269辆、救援装备3922套。

研究团队指出,在气候变暖背景下,高寒山区冰冻圈灾害风险评估不能再停留于对单一源区体积的估算,而应转向对“源区稳定性—输运通道增容潜力—下游承灾体暴露度”的全链条综合评估。中国科学院青藏高原研究所相关成果已于9月1日在学术期刊《科学通报》发表。

截至发稿,监测仍在继续。2700组数据,是这场高原灾害应对的一个切片——它记录的不仅是山体的位移与水位的变化,更是一个正在形成的共识:在冰川加速变化的时代,灾害风险的答案,往往藏在数据里。

(本文数据来源:公开信息、应急管理部官网、公开信息、中国科学院青藏高原研究所公开信息)

本文由AI辅助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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